“老师,您感觉怎样?”
“我时日无多。”
“老师,学生斗胆,不知修院如何安排?”
“修院在哪里?”
“山上那几间房舍…哦,老师,修院在我们心里。”
“那么,山上的留山上,心里的留心里。”
“老师,是否该由年长修行者接过衣钵?”
“衣钵在哪里?”
“老师,衣钵也在我们心里。只是,我们惦念这些日子,惦念这几间房舍,对于我们,不仅仅是几间房舍。”
“房舍归于山下人家。传衣钵,不传教礼。”
“是,是,老师。”
“我即将长眠,身体衰败,四大正散,若火之,撒灰于林野,若水之,漂泊于大川,若土之,掩埋于幽谷,若风之,喂鹰于山巅。勿立碑,勿纪念,安详了不会受寒。”
“是,是,老师!”
“同修们,我们几个回来的都是安民,各有什么打算呢?”
“我本是个讲师,修行觉悟后,深知自己使命重大,我会在讲课时以适当的方式加入真知,以助人回归。”
“我对自然研究有天分,我会在这方面深耕,以利好基本民生,我觉悟到这就是我该做的事业。”
“我才觉悟不久,还没有事业和使命的充分觉悟,但我会在自己工作和生活中做好自己,助益周围的人。”
“真好。那么说到我自己,我已经有了更深的觉悟,一旦时机成熟,我会拿起这衣钵,就像老师一样,在某地过最简单的生活,一心弘扬天子道。”